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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是脸颊的云

山水是心底的花

造物是凡世的灵

专题

 

崇明东滩听芦苇


来源:曾经走过| 作者:野火寒烟| 6/8/2006 10:58:23 PM | 阅读 4243 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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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2月14日

星期一要去新公司就职,所以想在周末放松一下自己。约上了周洁一同去崇明。本就漫无目的地游荡,直到江边买船票时才确定下行程,去东滩看那一飞冲天的景象。

这是第二次踏上崇明岛了,前一次是三年前的这番光景,是ChinaLOOP的一群同事。此次重游一心还记得码头前卖蟹的商贩与店中淡而入味的米酒。

早里的江风吹得厉害,冷冷的直透心凉。站在船舷不停地用相机记录水面的晨光与涌浪。船头望不透白茫茫的是早雾,船尾宝山区的天迟迟不肯远去。江面上除了偶尔擦肩的船只,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江水。阳光照在身上的确让人感觉到一丝丝春意,可江风在船舷边四处吹撞,根本不敢面对这惜春的意韵。

码头边齐齐地排了几十辆人力三轮车。我们匆忙叫了一辆,哆嗦着让师傅快找个超市。师傅约四五十岁的大叔,身体很硬朗,风吹硬的脸上不拘的闪着倔强。“你们是上海来的吧”。寒风里,一前一后地告诉我们东滩的位置与公交车。半路上路边有人招手拦公交,师傅特意高声喊:往前走十米的站台上去,这里公交车不停的!崇明式的上海话听得并不熟,路边的陌生人感激的致意中却也见到了师傅的热忱。

约摸过了三四里地,我好不容易望见了超市,救星似地冲进去翻找秋裤,直至第二家华联超市才买到。小声问人家哪里可以换上。营业员会心将我领到办公室,这才将身上裹得暖了一些。他们笑道:这儿不比上海,可冷多了!

问了路,去东滩的“堡陈线”上,一位同车的大叔见我们提及东滩,也攀谈起来,告诉我们陈家镇没有公交到东滩的,可以打个车子。这个季节不好,又冷又冻,要是四五月份,可以光了脚在滩上走呢。

车行到陈家镇将我们放下,已近中午了。我们便在路边的小饭店里休息。端上来的菜是一盘糟小螃蟹、一条红烧子鱼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榨菜肉丝汤。小螃蟹约有铜钱大小,连壳嚼在嘴里脆脆地,我戏说这是蟹子蟹孙。红烧的子鱼相当地鲜嫩,大约是镇上养的。按例叫了一瓶自产的米酒,咕噜咕噜滚下肚去。店家很纯朴,一群同店吃饭的客人听我们要去东滩,禁不住偷笑我们。也许在他们眼里那里只不过是个习以为常的滩涂罢了。

我们包了一辆面包车送我们去东滩。“东滩?就是湿地啊。”原来想像中这么美的地方,居然有这么土气的名字。

车子将我们放在堤边,约好了时间返道接我们。

江风很大,大得耳边只听见呼呼的风和低沉的船鸣。堤边是残败的一滩芦苇,一条石路通往江岸,那里泊着几只船。因为是春初,所以滩地上没有一点绿色。天也是灰灰的冷。三五个一群的人从我们身后经过,快乐地说笑着,也怯生生地与我们打招呼。黑黑的脸上憨憨地笑着,又有些腼腆。他们招呼了就近的一只船,船上的阿嫂拉紧了锚在岸边的绳子将船靠岸,这群人便在石块上四下跳蹦着上船了。离岸时,轰轰的柴油机声中还留着他们爽朗的说笑,一直到很远很远都还能听见。

船家走了,脚下黄江水拍打岩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哗...哗....一层一层的水跃过来倾在码头上又折而复返。

湿地的风来风去,昨天褪去的水潮将滩地打得湿湿的,风过的地方刻下一道道皱纹。那是风与水的相遇。芦苇高高地耸在半空中,随着风拍打着枝头,叭叭作响。和着风的穿梭,整个心都静了下来。

从在迎南的江提上,阳光正晒下来,风被挡去大半,暖暖的特别舒服。

不久,司机来接我们了,他说,下次来时,找只渔船可以出海玩呢!

小岛上的居民亲善而朴实。我这才明白为什么码头边的车夫师傅会问我们是不是从上海来,原来,他们远没有上海人的俗气与傲慢。

[点击下载]享受DV版听芦苇,由周洁制作完成

 

从宝山到崇明的江轮上,早春的风吹得很急很冷。往来的船只飘在阳光下,一闪一闪
阳光揉碎在暗黄的江面,天边时而冲飞过白色的鸟

东滩的确如车上的叔叔所说,早春量荒凉得很,四下望去也不见一个人影。冷冷清清,却正是我想要的空灵。

若不是这块碑上的刻字,大概我会找不到回去的路:D
从堤上望去,只见一片静寂
周洁猪头的身影
巨石与水
长长的堤岩,还有经久的铁柱。虽然我猜不出它们的用途,但我知道,在山石与水的千百年交错之间,它们永远和谐地偎依

零星散在岸边的滩涂,刚历经了江水的潮褪

滩面上,还有风与水的印迹
被遗忘的石块
土层的风

他们一辈子生活在这只漂泊的船上。那就是他们从出生到最后的归宿。

他们就用这么简单的工具,连接着流浪与现实
一阵欢笑之后,他们又重新开始了新的航程

听芦苇的时候,心一定要静静的,没有一丝杂念。

岸边的芦苇,被刻意留下了这简单的一行。
江边百年的风,无变地吹着,拂着,叭叭叭,清脆地敲打着
金色的苇杆噼噼地碰撞,打着早春的鼓点
这样噼噼叭叭地响着,和着从远方传来的水声风声

听得醉了,直到寒气渐起才收拾起心情,往回去

堤边的水泥坡台
崇明留影

[完]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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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楼 丝路轻扬 发表于 6/21/2006 2:10:47 PM IP为 220.171.*.*
  你最后这张很有女人味哦!  
  野火寒烟 于 6/22/2006 9:24:52 AM 回复
哈哈,你不知道为了拍这张照片,冻S偶了!看见后面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芦苇了吧。。。。